到底谁才是坏蛋…如果她头上有犄角的话赵嵘霆一定要把她捉起来好好啃一顿。
越岐霏弯起饱满红润的卧蚕,眼里荡漾着狡黠的笑意,又是一副得逞的神态。
手心握着的那条“小蛇”又在试探他,不安分地扭动。怕她得寸进尺,吃下更多不该吃的,他放开她的下半张脸,得以见到她嘴角月牙似的弧度。
收回舌尖,她舚脣咂嘴,吐了吐舌头埋怨道:“嗯…难吃!有点咸…还有点腥…”
赵嵘霆觉得太阳穴一抽一抽地发疼,阴茎胀得不行,射意快要冲破堤防奔涌而出。她脚背的腺液越积越多,往倾斜的一侧流去,滴到了地板上。
她梳妆台上的镜子反映出他窘迫的样子。
眼前这个卑劣的“恶魔”扬着笑容,抬起手托着他鼓胀沉重的阴囊掂了掂,又戳了戳,一道道褶皱嵌进她的指纹,还团在手里捏了捏,戏弄他:“真可爱…啊…是不是要射了?”
感官像是被她揉在手里雕琢,塑造成她想要的形状。
越岐霏低头,嘟起嘴唇,朝他握得发白的虎口轻轻吹了一口气,口中薄荷的清凉气息铺洒到了胀红的龟头上。
“嘶…先别…”
那阵凉风好似顺着马眼钻进了他的身体,散开一股酥麻,沿着脊柱向全身窜动,在脑中炸开。
赵嵘霆往后撤了一步,连忙将鸡巴对着自己,被凶猛的快意敲弯了身子。
“哈啊……”
胸腔深处挤压出一丝粗喘,一股股精液喷溅而出,直冲下巴,汩汩流下,胸腹有数道乳白的湿迹。
她的小腿、脚背甚至趾缝也都淋上了白浊。
“好厉害…哥哥又射了这么多…”
她的指尖接下他手背快要滴下的一大滴精液压回还在出精的马眼,暗暗施力,堵上出口。
“哈…宝宝…别闹…”,他的呼吸紊乱而急促,额角的薄汗抵不住引力,顺着鬓角滑至下巴,和两种体液混在一起滚落。
他痛苦又愉悦的表情取悦到她,让她乐开了花,于是笑吟吟地说:“求我呀…”
“求、求你…”
她悄悄夹紧了双腿,耐着性子教他:“不—对—,你说…求你让我射…”
“宝宝…求你让我射…哈…啊…”
他现学现卖,越岐霏也就大发慈悲,放他一马。